mymaktub

如果你覺得我很怪,那是因為我太真實

靈魂,是不分離的實相

有些態度聽起來很消極其實很積極
有些人感覺很遙遠其實很近

時光的流裡
你奔向那河,我走向這山
裝載著心緒的肉體,有太多難解的現實
我們,遙遠的或親近的
都是瞬息萬變的劇情
地表上粉墨登場的盛情美意

總會再相見的,無論在什麼時空
有一天遙遠地認出彼此的模樣
曾有的困頓會一一解開
我們會溫柔地調侃,釋懷地笑
滿臉的笑意,輕晃著腦袋瓜子
說聲好久不見
請儘管笑我吧!挖苦我吧!
辛苦你了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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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處不自在

一個勁兒地進去,好好地在裡面翻滾沾染
揮上滿身的五顏六色後,
再心滿意足一個勁兒地出來,
灑洗掉身上的色塊,
又看見自己的本質一樣的清爽質樸。

然後又進去,然後又出來
然後無論如何進去或出來
身上的顏色都是流動卻不沾染的
那就是了
自由進出了

寫給s

我想你是插上翅膀就能飛的人,你的心有多淳厚,你的世界就有多大,大到我已無法想像更無可奈何,甚至是站在你的身邊,我都知道,你是屬於這個遼闊世界的,不屬於誰或是哪一個部族。 所以我毫不保留地愛你,因為愛你等於愛這個世界。

LESS IS MORE

有時候我們需要的並不是別人的聰慧拉我們一把,而是需要一點體貼,一點溫暖,一點支持。

但人們總是給得太多太急,卻少有人知道,我們需要的真的不多,就只需要一點點就好,光是這一點點,就足以讓人打起精神,根本不需要什麼天才的方法或是高手介入啊 (文:沒力史翠普)

哀傷的是他阿

「有時也看清那人做的遠不如他說的,甚且與標榜的恰恰悖反。與其說覺著可惡,不如說是可哀。大抵這人並非存心扯謊,只是沒能成為想成為的,這錯估終究也折磨了自己,毋須他人來計較。」

結束關係_筆記

恩,我忘了是誰說的了

關係已結束或面臨結束的兩個人,難免此起彼落地傷害、防衛、示好,這樣時間加加減減,有一天說不定就達到了一個兩個人都能輕輕地互相對待的時刻,到那天就跟對方、自己與世界和解了。要達到這個地方,大概就是要牢牢記住彼此的好,以及自己真正想要對待對方的方式,無論碰到什麼防衛與傷害都堅守住。

 

隨手包紮

不想言而無信,那就思考久一些,
只是為了,真誠懇切。

不想被打擾,那就晚點回訊息,
等到準備好,熱情歡喜時再回覆。

我不想再作一個迎合他人的人
但是我也希望能作個體貼一些的人
如果有需要,我願意多解釋我一些。

我明白有時候我的行為並不符合他人的渴望,
但這說起來並不是我的錯,
我有我的堅持,但其實我也很願意與他人交心,
使他明白我如何不能符合他的需要。

20140219

【筆記】鐘文豐–黑道社會學

鐘永豐   黑道社會學——有機知識分子的成長之路

*我觀察農村地區出身的台大人,尤其出身一般的小農家庭、小康家庭或貧農家庭的台大人,他們都有一個共通特質:在他們從小到大的成長環境裏,都是以他們為家庭、家族甚至村子的中心,也就是说整個社會繞着他們轉。

因此,他們看待事情,特別沒有辦法用同理心,或設身處地地站在他者角度。這不是因為念了台大就會變成自我中心主義,而是源於台灣社會對升學主義的集體崇拜。

我發現當年他們是在升學制度裏,被我們踩下去的人;他們的淪落跟我們的攀升有關係,我們不是絶緣的兩種個體。

接着,我開始想我所成長的美濃,到底是怎樣的社會,為什麼會讓一個不喜歡念書的年輕人,有這麼大的羞愧、羞恥和自我否定?我當時把這個黑道跟我連在一起看,以社會學的方式,把黑道和我這兩種原來沒有社會關係的人,還原到很具體的社會過程和脈絡裏。

那一刻我開始體會到,其實也沒有黑道,不過就是人嘛!不過就是在同一個社會動能裏,因為不一樣的順服程度,導致他們社會角色和身份不同而已。還原到社會脈絡中,我們的關係是非常深厚的;聽他講如何變成黑道的過程,其實也理解到自己了。

 

*綜合台灣現代黑道的歷程,他們有幾個階段:首先是他們必須要好勇鬥狠,讓各路人馬騰出存在的空間;

第二個階段是吸收兄弟,同時要與勢力更強的黑道形成一定的侍從關係,學習排解或處理地盤和利益衝突,還有訓練跟白道打交道的手法,才有辦法變成一個角頭大哥;這也是社會學修煉的一種。因此,熬過第二階段的黑道,在社會上大概都能生存下來,在黑道裏有一定地位,跟警察、政治人物都有一定的共生關係,知道什麼事情干到什麼地步,才是警察所容許的範圍,若侵犯界線,又應該用什麼方式處理等等。黑道在第二個階段,就技術面和道義面,業已整建好他們的生存方法論。

黑道在第二個階段之后,他們有時會想進入社會主流。有兩種舉動,一是開公司,把自己的事業合法化,二就是參與政治,就是報紙上寫的“黑道漂白”。

但當他們一入政治圈,與主流價值、輿論及品位打交道,卻發現不安、自卑和恐懼無所不在。有些黑道意識到知識分子的作用,就進入質變的第三階段。

那次回鄉和伙伴討論鎮長選舉,我覺得這個地方的黑道,已經到了第三個階段,開始渴望跟知識分子合作了。我的觀點是,台大人若當選,他即世界,不需要任何人參與討論。但是另一個候選人,已經懂得要跟地方知識分子合作了,將來的可能性最大。

 

*我念了兩年社會學研究所之后,回鄉擔任美濃愛鄉協進會的組織幹部,第一個發現是,“社會”不是一個限於某時某地的東西。如果在一個固定的工作關係中,社會了不起只是一些片面。

我們透過報紙、電視、書本或網絡去想象社會,但我們自己在社會中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、怎麼樣的存在,通常很模糊。想象的社會和真實的社會不見得有關係,並非否定社會學裏討論的社會;真正的社會,是在人與人的串連過程中,包括跨地域、跨階級、跨性別、跨年齡,展現動態的立體,這跟我們以靜態觀察出的社會,其實並不相同。

1990-1994年我待在美濃時,最興味盎然的一件事,就是到處聽人講話。語言表現一個人的知識面、精神面和人際關係。從一個人的語言,我們讀到社會關係的交會,讀到他的認同、社會關係中的位置,還有讀到他在社會關係裏的理解,以及對自身的評價和詮釋。比如一個老婦人、一個樁腳、一個地方代表、一個地方士紳階級、一個地方剛回去的年輕人、一個老農民,他會去怎麼看事情,用什麼樣的語言來分析,用什麼觀點來講,都是很精彩的社會劇本閲讀。那幾年的社會調查或串門子,語言對我的影響非常大,延伸到我后來的文學與音樂創作。

 

*社會運動如果沒有對話,是不可能産生的,只能變成一種專制,真正的運動要能産生,便來自對話的有效性。

換句話说,要下鄉成為社會運動的組織工作者,不只是把自己知識分子化而已,還必須把自己有機化。所謂有機化,就是作為一個知識分子,不是服務於某一個社群,某一個階級,而是為了促進社會整體的進步。因此,知識分子必須讓自己有機化,讓自己自由,知道不同的利益之間要怎麼對話、串連。

總結我的下鄉經驗,最重要的,是讓我努力成為一個有機知識分子,能把自我客觀化,不以本質論看待社會中任何角色。我們通常喜歡強調主體,強調個性,強調情緒不能被忽視。但是當你越堅持己見,不斷強調自己主體性,其實是把自己權利化,不再與人有對話性,自我不斷萎縮和空洞,沒有辦法形成更大的自我。對一個知識分子而言,唯有把自我客觀化、有機化,才有可能把自己當作變化生成的媒介和工具。

 

http://dailynews.sina.com/bg/tw/twpolitics/phoenixtv/20140429/04505679282.html#.U2bHgZuGZeQ.facebook

其實我知道我內在的溫柔,所以我不喜歡說出重話或評價,我覺得那會傷害我身邊的人,這確實需要智慧的,因為你必須要防範因為這樣的溫柔而導致對方反而踩到你的頭上。

是的。我的溫柔是因為我不想傷害你,是因為我總希望有超越批判更有效更無害的方式,但若是這件事反而無助於彼此的成長,我的溫柔就沒有意義了。或者你可以說,它就變成鄉愿了。溫柔變鄉愿?多麼諷刺。

但我也必須誠實地說,除了這個不喜歡讓人受傷的心情以外,我自己也有怕內疚怕失去情誼的心情,我一方面怕說話傷害人的內疚,也怕傷害了對方導致與我情感破裂,害怕不被喜歡。

這是一個認知的盲點,

 

生活

好想好想回家

想回家吃完熱騰騰的晚餐後,喵一眼電視機後就火速洗好澡,播放老爸的古典音樂CD,聽大提琴醇厚質潤的巴哈無伴奏,敷個臉,閱讀那本未完成的書,然後12點,睡覺。

學運結束了,他也結束了,是我的生活了。